分类: 个人经历

  • 对李田田态度的转变

    在李田田表现出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巨婴行为,并反客为主教训我说「我们不必过于在乎日本人的情绪。我们也不可能迎合他们而活。」之后,我只剩下莫名其妙和火冒三丈。

    我无法理解:
    • 是她主动提出想学日语、想认识日本人
    • 是她主动请求我帮忙
    • 是日本朋友花了数周协调 NPO 资源
    • 而最终,她不仅临时毁约、不作任何解释
    • 还站在道德高地,反过来教育我“不必在乎日本人的感受”

    在这种前提下,我选择主动切断与她的一切联系。她之后在微信和 Line 发来的小作文,我一概没有回复。

    其后一年,我偶尔刷到李田田的帖子。她在 X 上不断展示自己对日本的极端热爱,仿佛日本是天堂,日本社会完美无缺。

    但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既然她口口声声说日本这么好,日本社会这么值得向往,那她为什么连最基本的语言学习、文化学习、尊重他人都做不到?为什么会因为“西成区太脏”这种幼稚又无聊的理由临时毁约?这让我只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这一年间,我观察到的李田田毫无进步,毫无成长,她始终围绕着那段真实性存疑的“政治迫害经历”反复炒作流量。最近学会使用 AI 后,又用 AI 生成日语内容,短暂火了一下,甚至蹭到了日本流量。尽管觉得非常肮脏,我也一直没有吭声。

    真正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大摇大摆地用“女性觉醒”这样宏大的词汇来掩盖自己道德上的堕落,于是针对她的“女性觉醒”言论进行了批评。

    但这和以前的事有什么关系呢?因为一个人反对李田田的某一项主张,所以李田田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不征求他人同意,通过泄露他人个人信息试图用女权流量和反共流量来网暴他人吗?

    或者换一句话说,因为反共,所以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吗?同样的道理,因为一个人是女性,所以这个人背信弃义抛弃家庭也是正确的吗?

    我批评她“女性觉醒”言论,她可以反驳,澄清,讨论,但她选择泄露个人信息。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通过泄露个人信息的方式应对?为什么要这么下作?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我之所以被她掌握个人信息,是因为曾经想帮助她,这些信息,是在信任关系中产生的。

    李田田因为遭受反对,所以辜负我当初对她的信任,泄露我个人信息。这是否还有任何道德底线?李田田又准备用什么理由为此辩护?因为反共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公布他人个人信息,让粉丝网暴、线下骚扰吗?

    如果一个人可以在因为有任何立场就可以心安理得、堂而皇之地随意泄露他人的个人信息,这样的人有任何信誉吗?

    在怀揣着这样的心态,我前几天好好研究了李田田2019年开始的所有经历,结合了不少以前帮助过她的国内老师的文章,了解到了,李田田这个人的人品有很大的问题,我接下来会把时间线好好汇总,夹叙夹议总结出长篇文章《自由女神–李田田的一生》,欢迎订阅与关注。

  • 对李田田的质疑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我与李田田的接触以及后续冲突,不涉及任何意识形态,只涉及最基本的社会伦理与个人责任问题。

    以下内容,仅是对事实经过的完整说明。

    如前文所说,李田田曾非常积极地表示希望认识日本人、学习日语。基于这一前提,我的日本朋友(居住在福冈)同意通过 Zoom 与她进行一次线上交流,目的很单纯,一是了解她的基本情况;二是评估NPO这样的组织是否适合她。

    或许是我迟钝,我其实应该最早在zoom就察觉到李田田的不对劲。首先,在涉及个人背景、现状等问题时,她多次含糊其辞,无法给出清晰说明。其次,连最基本的自我介绍都极为吃力,但却异常执着地、多次向日本朋友推销她在 Amazon 上的书。

    由于我当时能明显读到日本人有点倦怠的空气,所以作为中间人,李田田关于书的推销我只翻译了几句,之后的很多王婆卖瓜重复内容我都是没有进行翻译的。

    当时我认为可能仅仅是李田田读不懂空气,当然本身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我现在回过头看,可能更多是她本身动机就存在问题。

    我委托这位福冈的日本朋友,帮李田田寻找能够协助外国人、并提供真实线下接触日本人机会的日本机构。最终,我的这个日本朋友联系到大阪西成区的一家 NPO。

    在2024.4.23的时候,日本朋友给我邮件,说大阪那个NPO通过调整,给她安排了4.26的NPO线下会面,并为了让她第一次去见到法人代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她解决生活中的其他琐事,还特地为她提前留出了时间。

    下图是我复制的邮件发给了李田田。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李田田也是参与方,我从头至尾都把李田田cc进了邮件,她并不是不知情的。即便如此,我也担心她不看邮件,每次都把邮件Line发给她。

    上图说的是NPO的具体位置和约定时间,而且因为日本人担心她要带孩子,也提到了带孩子是没问题的。

    在知道是西成区之后,她表现出一定的排斥,说实话,即便这个时候毁约问题也不大,而且在我看来,我只是个帮她认识日本人的第三方,去不去都是她自己的意志,她只需要在邮件中reply一下这个日本朋友就可以了,但她一直没有动静,于是日本朋友在4.25又给我另一封邮件。

    收到这封邮件之后,李田田给我的理由是「孩子拉肚子」,「孩子便秘」,「哭得多」,因为她要一个人在家带孩子,老公要打工,所以去不了,还明确说了「如果他爸爸不上班,我就一个人去了」(原话)。于是我代她向日本朋友转达了“无法前往”的情况:

    在收到回信之后日本人回信如下:

    日本朋友的回复其实很克制,日本人意思就是,你如果不想去,就随便哪天抽空过去稍微看一看,需要说明的是:这位福冈的朋友也是在拜托大阪与伊丹的 NPO 朋友,前后协调了一两个月。

    但李田田从头至尾都像是住在宫殿里的公主,没有给日本人好脸色看,也没有回复过一封邮件,把所有责任全部推给了我。最初表现出学习日语的热情和后面的冷冰冰也自相矛盾。

    事后我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被长期夹在中间、承担并非我需要负责的社交成本后,我最终斥责她李田田,让她本人向日本人传达毁约的意志,不要找一堆一眼假的借口出来让我帮她琢磨话术,我不是她的代理人。之后,她写了一段日语说明,我进行了最低限度的修改,并让她自行发送。

    此后我和李田田保持距离长达一年,不再有任何实质接触,只是旁观她持续经营其网络人设。

    哪怕李田田完全不打算去,最低限度的礼仪,也应该是她本人向对方说明。而不是让我夹在中间被晾着,我又不是李田田的家长。事后,她甚至对我说了一句:「我觉得我们也不需要太迁就日本人。」这句话至今让我困惑不已,莫名其妙。

    最初要学日语、要认识日本人也是李田田自己提出来的,我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而且由于我习惯了日本的方式,在帮助李田田之前我充分咨询过李田田是否需要这样的帮助,得到了李田田的欣然同意与不尽感激。

    按道理来讲,在我介绍了李田田和我这名日本朋友(福冈)认识之后,应该是李田田自己和这名日本朋友全程进行所有的互动。当然,关于这一点,我考虑到她社会程度低的问题,已经忍了,并帮她进行了大部分的意思传达。

    但最终毁约还是得本人说一下吧?要么你就智商高一点,顾及所有人的面子,去线下随便看一下,做一次表面功夫就好,又不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她不仅一次都没去,而且据我所知,李田田给自己在互联网上建立的人设是「精日」。原来这就是精日的处世方式?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像日本人,眼里只有自己,不顾他人感受,即不尊重我也不尊重日本人。

    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让我明白了,李田田的重心并不在语言学习,也不在真实的社会连接,而在于个人形象包装与商业曝光。

    直到最近她所谓的「女性觉醒」,在我看来,已经不是立场问题,而是道德滑坡的问题。关于这个部分,我会另外写一篇文章,欢迎订阅。

  • 和李田田的初次接触

    从我的视角来看,我和李田田的关系归纳起来分为以下阶段:

    1. 同情、接触(2021 ~ 2023.6.28)
    2. 帮助(2023.6.28 ~ 2024.5.1)
    3. 质疑(2024.5.1 ~ 2024.6.27)
    4. 路人(2024.6.28 ~ 2025.12.29)
    5. 对于李田田道德堕落进行批评(2025.12.29)
    6. 被李田田公开个人信息(2025.12.29 ~ 2025.12.30)

    我前两天趁着度假休息的机会,好好研究了一下李田田的经历,研究了整个人物经历之后发现李田田这个人物极其难评,以后有机会把时间线全部整理出来,我现在只写我自己接触的李田田,这篇文章只写在我产生质疑之前的李田田。

    我第一次听说李田田是她声援宋庚一事件与她被送精神病院事件,在那之前的《反对形式主义》文章风波我并不知道,当时对具体过程也不清楚。

    由于我现在不想让李田田借用女拳的脏流量对我进行进一步网暴和公开我个人信息,我暂且在此善意地假定声援宋和她被送往精神病院不是独立事件(我当时也正是如此认为的,所以对她产生了怜悯)。

    考虑到阅读疲劳,这篇文章只陈述2024.5.1之前的故事,即1. 同情、接触,2. 帮助。

    在知道李田田来日本之后,我看她在X上和微信公众号发的动态,感到她的社会能力非常差,当时我在福冈已经有了很多志愿活动经历,正因为我帮助过很多脱离社会的老人,因此深知这些被社会抛弃的人的状态都是极其糟糕的,通常需要社会力量的积极介入与帮助,而且通常帮助这种长期脱离社会的人需要用真诚让对方感受到社会的接纳与温暖,所以一时同情就毫不设防地帮助了李田田。

    正如帮助所有其他日本人,起初是尝试和她通过对话沟通,通过聊在日本的生活、分享各自的看法,了解她的精神状况和对事物的看法,她也经常问我关于日语学习的问题。

    由于只有线下的沟通才能通过观察眼神和肢体动作来察觉当事人的状态和社会能力,我曾提议让她带她老公和孩子出来一起吃饭,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察觉到她对于线下见面极力抵触,似乎是什么禁忌。但出于对她的尊重,在我察觉到之后我也从未再提过线下见面,即便她有次故意给我说她到了我家附近,我也声称我在京都,不想和她见面给她造成心理负担。

    就这样相互交流、偶尔她问我日语学习的问题为主,直到2024年她多次在聊天中提出“日本社交太少”,“很少有机会找日本人说”,“找不到日本人练习口语”,“日语口语差”,“只认识日本邻居,但她非常忙”等,并明确说了是她“最发愁的事”。

    作为一个有一定社会能力的人,我认为她是在暗示我是否能帮她找到日本人练习口语。于是我热心地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表示出极其感激,于是在我和福冈认识的一些朋友联系,帮她问了很久,和日本朋友协商了接近40封邮件。

    李田田也表现得非常积极,欣然答应了。值得一提的是,日本朋友怕李田田无法适应社会,事前还向李田田多次确认了是否排斥基督教徒等一些宗教或习惯问题,李田田都表示没问题。日本朋友防止我传达错误,还在李田田赴约之前安排我,李田田一起参与了一个zoom房间向李田田本人确认,让我负责现场翻译。

    李田田在zoom会议之后在Line对我说“你日语真好”,“すごい”,“老师也很好”,“麻烦你们了”(指帮她安排大阪的线下NPO组织见面)。

    这就是在我对李田田产生质疑之前的所有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