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视角来看,我和李田田的关系归纳起来分为以下阶段:
- 同情、接触(2021 ~ 2023.6.28)
- 帮助(2023.6.28 ~ 2024.5.1)
- 质疑(2024.5.1 ~ 2024.6.27)
- 路人(2024.6.28 ~ 2025.12.29)
- 对于李田田道德堕落进行批评(2025.12.29)
- 被李田田公开个人信息(2025.12.29 ~ 2025.12.30)
我前两天趁着度假休息的机会,好好研究了一下李田田的经历,研究了整个人物经历之后发现李田田这个人物极其难评,以后有机会把时间线全部整理出来,我现在只写我自己接触的李田田,这篇文章只写在我产生质疑之前的李田田。
我第一次听说李田田是她声援宋庚一事件与她被送精神病院事件,在那之前的《反对形式主义》文章风波我并不知道,当时对具体过程也不清楚。
由于我现在不想让李田田借用女拳的脏流量对我进行进一步网暴和公开我个人信息,我暂且在此善意地假定声援宋和她被送往精神病院不是独立事件(我当时也正是如此认为的,所以对她产生了怜悯)。
考虑到阅读疲劳,这篇文章只陈述2024.5.1之前的故事,即1. 同情、接触,2. 帮助。
在知道李田田来日本之后,我看她在X上和微信公众号发的动态,感到她的社会能力非常差,当时我在福冈已经有了很多志愿活动经历,正因为我帮助过很多脱离社会的老人,因此深知这些被社会抛弃的人的状态都是极其糟糕的,通常需要社会力量的积极介入与帮助,而且通常帮助这种长期脱离社会的人需要用真诚让对方感受到社会的接纳与温暖,所以一时同情就毫不设防地帮助了李田田。
正如帮助所有其他日本人,起初是尝试和她通过对话沟通,通过聊在日本的生活、分享各自的看法,了解她的精神状况和对事物的看法,她也经常问我关于日语学习的问题。
由于只有线下的沟通才能通过观察眼神和肢体动作来察觉当事人的状态和社会能力,我曾提议让她带她老公和孩子出来一起吃饭,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察觉到她对于线下见面极力抵触,似乎是什么禁忌。但出于对她的尊重,在我察觉到之后我也从未再提过线下见面,即便她有次故意给我说她到了我家附近,我也声称我在京都,不想和她见面给她造成心理负担。
就这样相互交流、偶尔她问我日语学习的问题为主,直到2024年她多次在聊天中提出“日本社交太少”,“很少有机会找日本人说”,“找不到日本人练习口语”,“日语口语差”,“只认识日本邻居,但她非常忙”等,并明确说了是她“最发愁的事”。
作为一个有一定社会能力的人,我认为她是在暗示我是否能帮她找到日本人练习口语。于是我热心地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表示出极其感激,于是在我和福冈认识的一些朋友联系,帮她问了很久,和日本朋友协商了接近40封邮件。
李田田也表现得非常积极,欣然答应了。值得一提的是,日本朋友怕李田田无法适应社会,事前还向李田田多次确认了是否排斥基督教徒等一些宗教或习惯问题,李田田都表示没问题。日本朋友防止我传达错误,还在李田田赴约之前安排我,李田田一起参与了一个zoom房间向李田田本人确认,让我负责现场翻译。
李田田在zoom会议之后在Line对我说“你日语真好”,“すごい”,“老师也很好”,“麻烦你们了”(指帮她安排大阪的线下见面)。
这就是在我对李田田产生质疑之前的所有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