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田田的质疑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我与李田田的接触以及后续冲突,不涉及任何意识形态,只涉及最基本的社会伦理与个人责任问题。

以下内容,仅是对事实经过的完整说明。

如前文所说,李田田曾非常积极地表示希望认识日本人、学习日语。基于这一前提,我的日本朋友(居住在福冈)同意通过 Zoom 与她进行一次线上交流,目的很单纯,一是了解她的基本情况;二是评估NPO这样的组织是否适合她。

或许是我迟钝,我其实应该最早在zoom就察觉到李田田的不对劲。首先,在涉及个人背景、现状等问题时,她多次含糊其辞,无法给出清晰说明。其次,连最基本的自我介绍都极为吃力,但却异常执着地、多次向日本朋友推销她在 Amazon 上的书。

由于我当时能明显读到日本人有点倦怠的空气,所以作为中间人,李田田关于书的推销我只翻译了几句,之后的很多王婆卖瓜重复内容我都是没有进行翻译的。

当时我认为可能仅仅是李田田读不懂空气,当然本身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我现在回过头看,可能更多是她本身动机就存在问题。

我委托这位福冈的日本朋友,帮李田田寻找能够协助外国人、并提供真实线下接触日本人机会的日本机构。最终,我的这个日本朋友联系到大阪西成区的一家 NPO。

在2024.4.23的时候,日本朋友给我邮件,说大阪那个NPO通过调整,给她安排了4.26的NPO线下会面,并为了让她第一次去见到法人代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她解决生活中的其他琐事,还特地为她提前留出了时间。

下图是我复制的邮件发给了李田田。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李田田也是参与方,我从头至尾都把李田田cc进了邮件,她并不是不知情的。即便如此,我也担心她不看邮件,每次都把邮件Line发给她。

上图说的是NPO的具体位置和约定时间,而且因为日本人担心她要带孩子,也提到了带孩子是没问题的。

在知道是西成区之后,她表现出一定的排斥,说实话,即便这个时候毁约问题也不大,而且在我看来,我只是个帮她认识日本人的第三方,去不去都是她自己的意志,她只需要在邮件中reply一下这个日本朋友就可以了,但她一直没有动静,于是日本朋友在4.25又给我另一封邮件。

收到这封邮件之后,李田田给我的理由是「孩子拉肚子」,「孩子便秘」,「哭得多」,因为她要一个人在家带孩子,老公要打工,所以去不了,还明确说了「如果他爸爸不上班,我就一个人去了」(原话)。于是我代她向日本朋友转达了“无法前往”的情况:

在收到回信之后日本人回信如下:

日本朋友的回复其实很克制,日本人意思就是,你如果不想去,就随便哪天抽空过去稍微看一看,需要说明的是:这位福冈的朋友也是在拜托大阪与伊丹的 NPO 朋友,前后协调了一两个月。

但李田田从头至尾都像是住在宫殿里的公主,没有给日本人好脸色看,也没有回复过一封邮件,把所有责任全部推给了我。最初表现出学习日语的热情和后面的冷冰冰也自相矛盾。

事后我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被长期夹在中间、承担并非我需要负责的社交成本后,我最终斥责她李田田,让她本人向日本人传达毁约的意志,不要找一堆一眼假的借口出来让我帮她琢磨话术,我不是她的代理人。之后,她写了一段日语说明,我进行了最低限度的修改,并让她自行发送。

此后我和李田田保持距离长达一年,不再有任何实质接触,只是旁观她持续经营其网络人设。

哪怕李田田完全不打算去,最低限度的礼仪,也应该是她本人向对方说明。而不是让我夹在中间被晾着,我又不是李田田的家长。事后,她甚至对我说了一句:「我觉得我们也不需要太迁就日本人。」这句话至今让我困惑不已,莫名其妙。

最初要学日语、要认识日本人也是李田田自己提出来的,我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而且由于我习惯了日本的方式,在帮助李田田之前我充分咨询过李田田是否需要这样的帮助,得到了李田田的欣然同意与不尽感激。

按道理来讲,在我介绍了李田田和我这名日本朋友(福冈)认识之后,应该是李田田自己和这名日本朋友全程进行所有的互动。当然,关于这一点,我考虑到她社会程度低的问题,已经忍了,并帮她进行了大部分的意思传达。

但最终毁约还是得本人说一下吧?要么你就智商高一点,顾及所有人的面子,去线下随便看一下,做一次表面功夫就好,又不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她不仅一次都没去,而且据我所知,李田田给自己在互联网上建立的人设是「精日」。原来这就是精日的处世方式?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像日本人,眼里只有自己,不顾他人感受,即不尊重我也不尊重日本人。

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让我明白了,李田田的重心并不在语言学习,也不在真实的社会连接,而在于个人形象包装与商业曝光。

直到最近她所谓的「女性觉醒」,在我看来,已经不是立场问题,而是道德滑坡的问题。关于这个部分,我会另外写一篇文章,欢迎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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